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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言传奇] 龙泉散记(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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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3-12-24 22:17:14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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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泉散记(八)

一脉秋意,连绵衰草,余回城矣。余自思,岂非自投落网?做甚教师?时告别书记,书记不忍言,垂泪而去。余留烟两条,正副各一条,大前门也。寄来五十元,正好送别。驱驴车者小伙伴,亦赠烟一条,小伙伴大喜。余见凄惨如此,心知不妙,随缘而已。遂驱驴车前往县城,余不欲小伙伴驾车,自驾之。小伙伴不允,余曰:“回即汝驾,今我自驱。”小伙伴抵死不允,余曰:“今大难至矣!汝岂解?”遂赠十元予小伙伴,小伙伴虽贪钱,亦不将皮鞭予余。余无奈,曰:“慎之,慎之!”小伙伴云:“汝归,不道别,何意也?赵姑娘詈汝!言无情无心!”余曰:“道别只憎笑耳,不如无情去,为来日记忆。且时空茫茫,他日得正果,再来寻汝。”时秋声甚急,余秋来秋去,本欲在此十年,奈何仓皇而归,灵台昏暗,天日无光,大地荒凸,乃忠臣历劫之时也。余本愚忠,本意效命国家,誓死不负朝廷,乃劫会如此,已知大命。余再观枣树挺拔,思徒骇流水,仰天叹曰:“时乎,时乎,不能领兵破敌,当斩奸邪之首,为来日记忆。余近看远视,思之不已,此番能否再会燕子,还得大运,虽陨首荒野,岂能落逆贼之套?且小伙伴何辜?秋风已起,杀气迷空,余暗暗惊心,且时近中午,天日无光。余命小伙伴急驱驴车,将钢刀拔出,坐在车后。车行十里,离县城车站三十里,已过徒骇古河,前即十里荒野,方圆数里无人,时乡村正农忙,人烟绝迹,人皆在打麦,大田阒寂。余细观,见几缕青烟,似有吸烟者在坡下。余笑曰:“鼠辈吸烟,乃烧香也。大敌当前,有兴吸烟,乃亡魂欲烧纸耳,余无忧矣。”小伙伴曰:“哥哥何意?”余曰:“汝驱车自如,不许言语,余自有区处。余唤汝停即停,不许动,只看,余自能对付贼人。”小伙伴曰:“哥哥英勇,岂数贼可敌?到有笑话。”言讫大笑,余亦笑。已到荒坡,余急命停车,小伙伴一声“俞”,此古圣唤人之声,见于《尧典》,今唤牲口,可发一笑。见数人,形象丑恶,膀大腰圆,皆着黄衣,手握铁棍,到于路中。余细数,七人,乃少阳之数,心甚惊骇。余缓缓下车,似不胜衣,伪作跌倒,踉跄而起,蹒跚行数步,亦跌倒,数贼大笑,声震荒野。余见笑声似有虎吼,内力充沛,声传百米,知是高手。躺于地,呼脚疼,呻吟不已。小伙伴危坐不动。一贼曰:“都道李贼冷面杀手,武艺精熟,诈耳。”言毕大笑,众贼皆笑,皆曰“活捉之,拿去吊在屋梁,狄常委道余等能干事。”余不等其言落,钢刀已出。余用尽全力,乃闭月三星剑术第一招:袖里青蛇,一跃十米,一贼不防,被刺穿心脏,大呼倒下。手中铁棍兀自击余,被余抓住,一手握棍,一手持刀,余不敢怠慢,连出杀手,白虹竟天后接风雷五动,杀伤五人。贼人持铁棍击余,皆被余左手铁棍隔开。只剩一贼,余易之。挥刀进击,欲将最后一贼了断。余钢刀被铁棍隔开,贼人铁棍如风卷入,力道沉重。秋风下,古道边,一来一往,一上一下,斗五十合,竟然不分胜负,余惊甚。又斗十余合,余渐觉力怯,适才诛杀六贼,用力过猛,耗损真力,此番不敌。竟被此贼拨开钢刀,一棍中余肩膀,余摔倒在地。此贼不言,挥棍击余天灵,不意驴车猛窜,将此贼撞倒,乃小伙伴驱之也。驴踏轮压,碾过此贼。余急跳去,竭尽全力,扑在逆贼身上,钢刀已落,颈血狂喷。余起,谢过小伙伴,将血衣脱下,埋在荒土,借小伙伴衣裳着之,急命不顾驱车至县城。至县城,余谓小伙伴曰:“此驴车汝绕五十里回庄,深夜可到,径直放在大队,即言下午到,可脱此难。”小伙伴唯唯,余嘱咐数句,小伙伴深然之,余甚喜。时荒烟野蔓,天日无光,大野茫茫,神灵不现,余购票回城,浑身疼痛,车上昏沉不已,但已脱大难矣。历下在望,游子归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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